钱府。
钱谦益耷拉着脑袋坐在太师椅上,和死了爹的表情一样。
下面,侯恂、韩爌等人的表情各异。
有苦笑,有悲悯,有疑惑,有叹息。
最终,还是钱龙锡上前拍了拍钱谦益的肩膀说:“牧斋,此事非你所愿,我这就去书回家告知实情,让本地富户募集善款修建祠堂,不管怎么说,先将此事应付过去,等回京以后再做筹谋!”
钱谦益差点没哭出来。
自己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整治魏忠贤的法子,结果反而自己被套了进去,现在他恨不得自己从没生出来过。
“稚文,悔不停公所言!唉,晚矣晚矣!”
其他人闻言也只能是一声长叹。
钱谦益不想在自己的事上多说,于是抬头看向钱龙锡道:“稚文兄,今日朝堂之上,你为何赞同皇上五日一朝之说?此非我等所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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