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看向满脸怒火的黄道周说:“黄大人,说句难听的话,孙阁老带兵去和建奴死战的时候,你恐怕还是个落地的秀才吧!”
黄道周不爽的说道:“本官不才,万历四十六年乡试中举位列第七,天启二年中进士,为二甲第七十三名,选翰林院庶吉士。”
“孙阁老赴辽东时,本官已在翰林院任职了!”
“倒是魏公公目不识丁,天启二年时,怕是还没进司礼监吧!”
魏忠贤本想借出身贬低一下黄道周,却不想反被黄道周讥讽了一通,一句目不识丁,几乎把魏忠贤喷破防了。
他怒道:“黄道周,你不过是个在翰林院抄书的书生而已,懂什么军国大事?这里哪有你议论的份?”
杨所修、陈尔翼等一众阉党听到魏忠贤这话顿时冷汗直冒。
什么情况,魏公公这是在帮着孙阁老说话?他们两个不是死对头吗?
先前进宫时,接引的公公曾说,无论皇上宣读什么圣旨都要同意,可现在孙承宗提议也要支持?
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际,黄道周又开口了,他反问道:“我是书生不假,可也知道忠君报国,魏公公身为内侍,却如此帮一个外臣说话,此间是否有什么隐情呢?”
此话一出,魏忠贤气的额头都要喷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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