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今日即改,若他日有所不便,也可更回,若死守祖制,反倒是僵硬不化,空耗国力!”
钱龙锡说罢,黄道周满脸震惊的看向他。
“钱大人,如此可是逢迎圣意?”
当朝能说出这种话来,把钱龙锡也惊得淌出汗水,但他还是沉着应答道:“臣只是据实而言,何为逢迎圣意?若同意陛下所言,皆是逢迎圣意,那今后陛下之意,我等起非都要反驳一二?那岂不又是为邀直名?”
此话又把黄道周堵的说不出话来。
今日把嘉靖搬出来拉踩的时候,黄道周已经抱着罢官免职,甚至被廷仗的决心了。
但他却并没有要为邀直名,或者事事反驳朱由检的意思。
可钱龙锡这么说,却分明是把他往为邀直名上推。
一时间,黄道周张口结舌根本不知如何辩解。
龙椅之上,朱由检看着钱龙锡若有所思。
今日改朝会制度,其一是朱由检想睡懒觉,其二也是在试探自己在朝中的话语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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