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钱谦益脸色微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。
免官为民虽然比较惨,但总好过祖坟都被人刨了!
而且,这种政治投机被免官很正常,只要根基还在,未来很容易再起复回来!
龙椅上的朱由检饶有意味的看了眼韩爌,随后他又看向众多朝臣问道:“哦,韩爱卿所言也不无道理,众爱卿觉得如何?今日咱们议论议论!”
此话一出,一众跃跃欲试的阉党成员顿时如同出了笼的疯狗一般窜了出来。
魏忠贤的干儿子,太常寺卿倪文焕首先冒头,他以讥讽的目光看向韩爌道:“韩大人,魏公公为国破获晋商走私一案,为朝廷抄没白银百万两,一解皇上朝政之忧,二解九边军饷之急,三解百姓贫弊之苦,四解百官俸禄之困,有大功于朝廷。”
“韩大人如此驳斥,分明是嫉贤妒能,无视厂臣劳苦,有失体统,臣请陛下严斥其谬,以正舆请!”
紧接着都察院于是周迎秋也上前道:“陛下,魏公公尽心家国,肃清内廷,裁冗节费,国库渐有起色,何言匮乏?况且生祠之费,可由地方士民恭办,不动国库分毫,韩爌刻意阻挠乃妄议阻扰盛举,失辅臣体统!”
给事中陈尔翼继续说道:“陛下,韩爌斥责钱谦益妄行上书,实为挟私打压清流,钱大人体察民心,恭颂厂臣,奏请建祠,乃忠君体国之举,何来妄议?”
“韩爌借礼制、国用之名,行排挤异己之实,蒙蔽圣听,实乃惑乱朝纲之行,请陛下降罪处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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