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要给自己建生祠,魏忠贤赶忙跪地道:“陛下恕罪,生祠一事全都是那些官员奉承奴婢所建,非奴婢本意。”
“奴婢还活着,哪敢受什么香火?还请陛下驳回所有兴建生祠的奏折,并严惩这些贪官污吏!”
看着魏忠贤惊慌失措的模样,朱由检微微一笑,说:“这是朕让修的,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听着,一会你便派锦衣卫的人同钱谦益对接,朕会下旨,让钱谦益在苏州、松江、嘉兴、杭州、应天等地兴建生祠,到时候你派东厂和锦衣卫的人随行。”
“至于兴建生祠所需的钱财,则以钱谦益的名义从当地富商、豪绅身上讨要,能搜刮多少就搜刮多少,至于生祠建成什么样,你们看着办,反正每次开工和每次建成,都要钱谦益亲赴现场主持!”
“如此,你可明白?”
一番话说完,魏忠贤嘴巴顿时张得老大。
原本他只想着把钱谦益整个半死不活了事,可听完朱由检的计划后,他才明白,什么是真正的狠人。
你钱谦益不是自诩东林君子嘛,既然如此,那便让你亲自为我建生祠,还要大建特建,顺带名正言顺的去敲诈江南那些富户的财产!
最关键的是,建生祠这事还是他钱谦益自己上书提出来的,这家伙想拒绝都没理由!
这几手下来,钱谦益声名狼藉不说,江南那些富户,估计还会把他钱家祖坟刨了!
想明白其中症结后,魏忠贤立刻磕头道:“奴婢明白,奴婢一会就去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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