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朝会再次结束。
韩爌和钱谦益二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落寞。
原以为新皇登基,定会驱逐魏忠贤,重用他们东林君子。
可现如今,皇上虽有意削弱阉党势力,但却对魏忠贤依旧委以重任。
并且对他们东林党极为疏远,今日之事便是最好的例子。
先是将推举孙承宗的人情,给了名不见经传的卢象升,紧接着又不声不响的把袁崇焕召入京城。
而这二人他们两个早就举荐过,结果皇上却置之不理。
“真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!”韩爌眼中满是落寞:“难道皇上是有意冷落我等?可不应该啊!我等一直忠君体国,未有劣迹啊!”
一旁的钱谦益也完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,他紧皱着眉头,一对眼睛地里咕噜的乱转。
沉思良久,钱谦益摇了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皇上究竟是何意味,不过倒是不急,阉党大势已去已成定局,越是在这时候,越是不可急躁,安心做事,机会迟早是会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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