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,他摆了摆手说:“此事容后再议,其他人可还有异议?”
很快又有人站了出来:“臣右副都御史朱童蒙有异议。”
“袁大人说要拉拢蒙古各部,协助进攻贼奴,然那些蛮夷素无信义,抚而饵之、资以粮饷,定被反噬。甚至这些贼人还有可能勾连建奴,通谋构祸,荼毒宗社。”
“臣以为此策断不可行!”
袁崇焕闻言立刻反驳:“陛下,若不斩断贼奴和蒙古的联系,贼奴依仗蒙古疆域之辽阔,进可袭扰我大明九边,退可守辽东一域,此计若不行,平辽一事,难矣”
袁崇焕话音刚落,位于朱童蒙身后的一人便站了出来道:“袁大人,你如此想拉拢蒙古各部,不会是收了他们的好处才会如此吧!”
袁崇焕一听脸立刻气的通红,他怒道:“混账,吾之忠义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,你在这朝堂之上陷害忠良,我看你反倒是被贼奴买通,故而阻挠我大明平辽大业!”
那人见袁崇焕被自己激怒,立刻得意说道:“袁大人,我不过是推测而已,你何必动怒?”
袁崇焕最是恼怒这种只凭臆测便胡乱告状的言官们,他的老师孙承宗就是被这些人给骂走的。
他继续怒斥:“推测?若事事都如你这般推测,那边关将士岂能安宁?”
“陛下,我若镇守辽东,朝中定少不了这些言官凭臆测弹劾,若每次弹劾臣都需上书解释,臣实在是无力顾及军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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