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这时,朱由检给一旁的王承恩使了个眼色,后者随即拿出一大堆奏疏出来。
随后,朱由检便道:“上次议政众爱卿有不少人对辽东军务提出诸多建言,朕看了不少,觉得都很有用。”
“不过,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!”
“朕今日将这些建言交由兵部复查,孙爱卿和袁爱卿好生审阅,若有良策,可与建言者好生商议,或一同赴辽东实践操演,朕无有不准!”
此话一出,上次为邀直名和袁崇焕在朝堂上吵架的一众言官们人都傻了。
我们就是吹吹牛,结果你让我们去辽东搞实践,开什么玩笑?
还不等袁崇焕和孙承宗回话,左副都御史朱童蒙便跳了出来。
因为步伐快了些,以至于头顶的冠带都有些歪了。
来不及扶正,他赶忙跪地道:“陛下,臣等身为言官本分是犯颜直谏、献言献策,查漏补缺,以辅圣明。至于军务,乃是兵部之职,非臣等所长啊!”
“若凡建言者,皆要亲赴边关去实践操演,那往后谁还敢直言进谏?长此以往,言官之职形同虚设,无人再敢为陛下献一言、进一策,臣等……臣等实在没法干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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