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龙锡询问,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到了钱谦益身上。
侯恂依旧是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,他盯着钱谦益,语气不善的质问道:“牧斋,你为何不语?难道是怕了吗?”
此话一出,李标等人的目光也有些不善。
看着众人锐利的目光,钱谦益缓缓抬起了头,他平静说道:“诸君,看我钱牧斋,便像是那贪生怕死之辈吗?”
侯恂丝毫不给面子,他寒声说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若一同上书倒罢,若是怕了便尽早说,我等即刻从你府上离去,省的我等慷慨赴死时,把你牵连进去!”
钱谦益也不客气,他冷声说道:“既如此,那请便吧!”
一听这话,侯恂立刻起身拂袖便要离去。
钱龙锡见状赶忙阻拦:“若谷,勿要急躁,牧斋绝非贪生怕死之人,他定有他的想法,我等不妨听听在做决断!”
侯恂一甩袖子将钱龙锡的手挣开,他怒道:“有什么好说的?如今连孙恺阳都从了阉党,天下还有谁能治得了魏阉?”
“我等委曲求全在京,难道只是为了苟活吗?”、
“我受不了了,明日皇上若不下旨彻查阉党,我便一死以谢天下!”
他声音很大,屋檐上的麻雀都被惊飞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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