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用其志,不可用其党。
唯才唯德,东林与否不必多虑!
这两段话在朱由检脑海中回荡。
一直以来,他看东林党便一直不顺眼,连带着用孙承宗这种人都极为小心。
但现在看来,反倒是他狭隘了。
孙师傅就是孙师傅,原本朱由检问他东林党的事情,是想要给他上一课,让他不要再牵扯党争,可想不到,竟反被对方上了一课。
既然孙承宗不涉党争,那朱由检也就没必要继续追问了。
商定明日早朝,先定下巡边事宜之后,孙承宗便也拜别了朱由检出了乾清宫。
他刚一出来,满桂等人立刻围了上去。
“老大人?皇上都和您说了些什么?”
久别重逢,孙承宗的脸上却并没有半点喜色,反而是一脸凝重,他语气严厉道:“弃锦一事,你等务必守口如瓶,若是走漏风声导致兵变,你等百死莫赎。”
孙承宗平日虽是个和善的小老头,但谈论到军事确是比谁都严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