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所修似是有些心虚,他低下头后退了一步,没敢与之对视。
“启奏陛下,臣窃感惶恐,更觉冤屈。”
“臣父四月殡天,臣闻讣之日,五内俱焚,当即具疏请辞,恳请回籍守制。然先帝以边事孔棘、兵部职任攸关,特下温旨夺情。”
“自古忠孝不两全,臣留任兵部乃迫于先帝之命,绝非臣恋栈权位。”
“请陛下明察!”
好家伙,到底是阉党骨干,两三句话便把锅推到了自己的倒霉哥哥头上。
那会自己的朱由校正忙着做木匠活呢,哪里会理会守孝这种小事。
估计他也就是和魏公公说了一声,但偏偏这种事没法调查,也不值得调查,如此以来,这位五虎之首的崔大尚书,自然可以安然无恙。
朝堂上位居大殿角落的韩爌和钱谦益对视了一眼,二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笑意。
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,还没等他们出手,这群阉党便开始狗咬狗了。
崔呈秀是阉党这一点无需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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