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你的吧!你不让我干政,我偏要干政,反正你都死两百年了,难不成,还能从坟头里跑出来咬我不成?
朱由检平静说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朝政杂乱,各级官员不思治国一意党争,朕有心中兴大明却无可用之人!”
说到这,朱由检看了眼魏忠贤道:“朕登基这段时间,也就看着魏忠贤顺眼些。”
此话一出,旁边的魏忠贤脸立刻笑成了菊花状,但嘴上还是谦逊道:“奴婢惶恐,尽忠报国乃是奴婢职责所在,当不得皇上夸赞!”
周玉凤翘起了小嘴巴,她对魏忠贤可没什么好感,听皇嫂说,这家伙原想着召几名怀孕的妇女进宫,来个遗腹子继承皇位呢!
幸亏皇嫂费尽心力劝说先皇,这才有了自家夫君登基。
不过,当着朱由检的面,周玉凤也不好反驳,只是说道:“但妾身父亲实在不是当官的料,他若为官,定是贪污受贿,无所不用其极,到时候……哎呀,反正不能给他官做,不然……不然还是罢了他的爵位,让他老老实实当个平民吧!”
作为女儿,能如此说自己的父亲,这个周奎也真是没谁了!
看着小媳妇焦急的样子,朱由检想了想说:“这样吧,朕听闻国丈精通占卜堪舆之术!”
“正好皇兄陵寝还未完工,近日抄没崔呈秀家财有了些银子,朕打算让工部复工,国丈以嘉定伯的身份做个监工,这样总行了吧!”
“监工!”周玉凤头顶的凤钗微微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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