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位于朝堂角落的韩爌和钱谦益也是两个表情。
前者目瞪口呆,后者则满脸笑意,比老婆生儿子笑的还开心。
昨日,钱谦益拉着韩爌去找侯恂、钱龙锡等人商议。
当听到皇上让崔呈秀留任,并嘉奖了杨所修、陈尔翼二人之后,这些东林党人立刻分成了两派。
一派如钱谦益、钱龙锡二人,他们会心一笑,料定崔呈秀此番必死无疑。
另一派如韩爌、侯恂、李标等人觉得这又是阉党的一场胜利,皇上已经被阉党的人忽悠糊涂了。
钱谦益和钱龙锡并未向这些人揭露奥秘,反而是与他们定下了赌约。
今日,看到这情况,韩爌明白自己是输了。
但问题还萦绕在心中,于是,他后退两步对钱谦益问道:“牧斋,这是为何啊?”
钱谦益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自己,这才说道:“杨所修弹劾崔呈秀,是为同阉党划清界限。”
“陈尔翼是杨所修的好友,却反倒为崔呈秀辩护,我猜是崔呈秀看穿了杨所修心中所想,故而前去逼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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