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多问,士兵急忙鞠躬后,便飞速向府内奔去。
此时,张维贤正在书房撰写着关于军政整改的方案。
上书不能写狗爬字,但自己给自己看的东西就无所谓了,只要能看懂,其他都无所谓。
就在这时,那兵丁便拿着腰牌急匆匆走了过来。
“国公爷,有人来拜见!”
张维贤正在思索军改的关键时刻,突然被人打断,他自然是勃然大怒。
“混账,老夫说过多少次,我在书房的时候,不要来扰我,你们是聋了还是痴了,又或是屁股想开花了?”
被张维贤一顿呵斥,那兵丁赶忙跪地:“国公爷恕罪,小的自然知道国公爷的吩咐,但这次前来拜访的人有所不同,所以,小的……”
看着颤颤巍巍的兵丁,张维贤压下了心中的火气,但他对兵丁的话却并不在意。
自己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哪怕是魏忠贤来了,自己也照样能晾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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