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爌、钱谦益等人亦是一脸疑惑,若非传口谕的是王承恩,他们此时都已经怀疑,是不是魏忠贤暗中把皇上给害了!
张维贤倒是无所谓,他平静的把女儿代笔的奏折交给了王承恩,然后转身离去。
不管怎么说,皇上说免朝了,大臣们也不能赖着不走。
有些人把准备好的奏折交上去了,也有些人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拿着奏折离去了。
内阁现在还是阉党的天下,有些事如果不能当面呈奏,上书还不如不上!
至于韩爌和钱谦益,对视一眼后,最终还是把奏折递了上去。
他们申请推恩外戚的事,对魏忠贤、对阉党来说都算不上敏感,但却是越早越好。
不然,若是被别人抢了先,那他们现在能打出的唯一一张牌,怕是也要胎死腹中了!
就这样,群臣各自散去,王承恩则抱着一堆奏折快步走向了内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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