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持朱由校的时候,好歹还有东林党掺和,他只能算是个股东。
可到了朱由检的时候,完全是他一个人把场子撑起来的,在朱由校来不及指定顾命大臣的情况下,他基本上就相当于唯一的顾命大臣了。
如此,张维贤名声更盛,这几日前来拜访的宾客络绎不绝,但他确是闭门谢客,任谁也不接待。
低调至此,也无怪乎他能在风云激荡的明朝末年独善其身。
当然,张维贤也并非没有缺点,比如写奏疏。
看着自己笔下的这些狗爬字,张维贤烦躁的将其撕了个粉碎。
就在这时,一名身穿青色衣衫的妙龄女子端着一盘豆蓉酥走了过来:“爹。”
看着眼前漂亮温婉的女儿,张维贤长舒了一口气将身子靠到了椅背上。
“是云儿啊!”
女子将豆蓉酥放到了桌上,自己则走到张维贤背后,轻轻为其按揉起了太阳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