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龙锡刚想追问,钱谦益缓缓说道:“陛下令魏忠贤将此二人捉拿,交由东厂严加审问!”
此话一出,旁边的侯恂等人,脸色同样变得古怪。
田尔耕和许显纯是魏忠贤的人,这事人尽皆知,可皇上偏偏还让魏忠贤捉拿审问二人,这不是摆明了让他们狼狈为奸吗?
若是不想收拾二人,随意找个由头将黄道周斥责一通便是了,又何必捉拿审问?
众人皆是不解。
思索片刻后,侯恂开口道:“从今日朝会来看,私以为,陛下绝不会任由魏阉蛊惑!只是初一登基情形不明,故而未曾听信我辈之言!”
韩爌和钱谦益闻言也是连连点头。
龙椅上的那位少年,虽然年纪要比他们小很多,但面对这纷乱的朝局,他目光中的沉稳和淡然,却远非常人可比,甚至还给人一种泰山崩于前,而面不改色的态势。
“那接下来应该如何?”李标询问。
钱谦益思索片刻后,看向韩爌道:“象云兄(韩爌号:象云),陛下已经登基,按例是不是应该推恩外戚了?”
如今的韩爌是礼部侍郎,正管这一摊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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