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粮商赚了钱,臣以为藏财于民也无不可,这些粮商运送粮食去西北已是不易,若再横征暴敛增加赋税,则是与民争利,不利于百姓休养生息!”
魏忠贤一听急了,他说:“朝廷的钱也都是从百姓手中收上来的,商人赚钱为何不能征税?”
周延儒毫无惧色他说:“如督公所言,朝廷征税归根结底还是要加到百姓头上,从商人身上征,和从百姓身上征并不区别,多加商税,受苦的归根结底还是百姓!”
这番偷换概念下来,让魏忠贤气的全身哆嗦,可有想不出什么理由反驳。
就在这时,朱由检缓缓开口道:“好了好了,周爱卿说的也不错,五钱银子确实太低了,依照这个卖法,粮商确是赔钱!”
听到这话,一众江南官员的眼睛全都亮了起来,他们直勾勾盯着朱由检希望他能抬高一下价格。
然而,摸着下巴想了一会之后,朱由检话锋一转又说道:“可是今年的国策已经颁布下去了,这才几个月就胡乱修改,同样影响朝廷声望,而且也会让商人们不放心。”
“毕竟,朝廷能改这个就能改别的。”
“这样吧,户部再下一道公文,告诉粮商们陕西的情况朕知道了,但今年已经如此,就不再改了,从明年开始,只要是运到陕西的粮食,没石最低是一两银子的价格!”
“至于赔钱,朕觉得倒不至于,他们除了粮食还带了不少瓷器、茶叶、棉布等物品可以去宣大两地售卖,只要交割了粮食再把这些东西卖去北方,最后再买些马匹、皮毛回江南去卖,应该还是能赚些银子的!”
说到这,朱由检深深的看了周延儒一眼,说:“周爱卿觉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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