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洋一睁眼就开始小心翼翼地哄姚亦可。
昨天回到家,姚亦可直接就把自己关在卧室,不吃不喝不说话,林洋守在门外,赔了半下午的好话,直到晚上她才出门。
所以今天清晨,他特意早起,准备好好伺候一下老婆,改善一下她的心情。
林洋熬了姚亦可爱喝的银耳羹,端到卧室门口,语气卑微道:“老婆,我熬了你爱喝的银耳羹,你喝点吧,气坏了身体我心疼。”
姚亦可躺在床上,翻了个身,语气依旧冰冷:“不想喝,拿走。”
林洋没敢反驳,只能把银耳羹放在床头柜上,坐在床边,絮絮叨叨地哄着:“老婆,昨天是我不好,不该叫苏阳过来,让你受委屈了。我已经下定决心了,以后每天都练摄影,一定拍得比苏阳好,以后你漫展,我全程给你当专属摄影师,好不好?”
“练?哼,你练一辈子也赶不上人家。”姚亦可眼神里满是嫌弃,“你看看人家,又有钱又有本事,随便买个相机都几十万,再看看你,除了会做家务、会讨好我,你还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林洋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为了她付出了多少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能低着头,任由姚亦可发泄。
姚亦可越说越气,把积压的委屈、嫉妒全倒了出来。
絮絮叨叨骂了半个多小时,直到骂累了,才瘫躺在床上,脸色依旧难看,但终于没再继续发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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