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爽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：“就……就鞋底有点磨偏了……”
戴巧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那眼神，苏阳太熟悉了。
小时候他妈检查他作业，发现他一道题都没做对的时候，就是这种眼神。
那意思是：我对你很失望，你最好自己反省。
周爽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低下头：“算了算了，不买也行，我那双还能穿……”
戴巧大概也意识到当着外人面不好太不给面子，语气也软下来：“行了，等会儿去看看吧，有合适的就买一双。”
周爽如蒙大赦，脸上立刻堆起笑：“好好好，听你的。”
苏阳：“……”
窒息，太窒息了！
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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