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阳洗了洗手,架好鱼竿,走进帐篷。
帐篷里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……
第二天,贺翔家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。
贺翔拿着拖把,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地板,嘴里时不时就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:“唉——!”
晾衣服时:“唉——!”
擦桌子时:“唉——!”
就连给林小甜倒水,递过去时都带着一声:“唉——!”
起初林小甜还能忍,只当没听见,刷着自己的手机。
但随着那叹气声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刻意,她的耐心终于被磨到了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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