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国发闻言,转过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:“好喝?那是茅台!能不好喝吗?一千多一瓶呢!”
苏国发语气里带着浓烈的心疼!
“你放家里就算了,你还拿到工地上来,尽便宜工地那帮龟儿子了!一个个跟饿狼似的,开了两瓶剑南春还不够,差点把剩下四瓶都给我霍霍了!简直是……牛嚼牡丹!浪费!太浪费了!”
想起那天工友们围着茅台瓶子,眼冒绿光,你一杯我一杯,喝得满脸通红、大呼小叫的样子,苏国发就觉得心尖儿都在滴血。
那都是钱啊!
苏阳这个败家子!
苏阳被老爸那副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逗乐了,哈哈一笑,没心没肺地说:“哎呀,爸,喝了就喝了嘛!大家高兴就好。再说了,他们喝了你的好酒,以后在工地上,不得多帮你挑几根钢筋回报一下?你这叫……酒肉穿肠过,人情心中留!划算啊!”
“划算个屁!”
苏国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但眼底深处,其实并没有真的动怒。
毕竟那天之后,他在工地的地位确实无形中拔高了一大截。
工友们全是“老苏长老苏短”的,干活时也确实更照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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