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享福?享锤子福!坐吃山空那叫福?让我回去坐着,我怕是要坐出癌症来!”
苏国发嘟囔着,不再理会工友的调侃,弯下腰继续手里的活计。
但心里还在因为苏阳的荒唐建议感觉到闷气。
工地下午的活更重了些。
搅拌混凝土,搬运成捆的钢筋。
烈日晒得安全帽发烫,工地上尘土飞扬。
几个老工友干一会儿就得停下喘口气,咕咚咕咚灌几口凉白开,骂几句天气,抱怨几句腰腿酸疼。
“妈的,这鬼天真要命……老李,你脸白得跟抹了灰似的,行不行啊?”
“不行也得行啊……老曹,你喘得跟风箱一样,昨晚去一百五了?”
“滚你丫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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