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一定是因为高烧,浑身拆骨剥筋一般的疼痛,才会让她控制不住泪水,任由它肆虐淹没她的意志。
许知秋将额头抵在墙面上,哭得不能自已。
发泄了一会儿情绪,她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耽搁,必须尽快收拾心情,因为她还要过安检登机回国。
许知秋擦了擦眼泪,转过身,就在抬眼的刹那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两米开外,谢辰韫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羊毛长大衣,大衣剪裁利落,线条硬朗,垂坠感极好,那是去年她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大衣之下是深灰色高领羊绒衫,此刻羊绒柔软的面料,正紧贴着他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胸膛。
谢辰韫的发丝上沾着未化的雪花,整个人像是刚从暴风雪里冲进来,浑身冒着骇人的寒气。
他的脸色比室外的雪还白,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,那双深山寂雪般冷淡的黑眸,此刻正死死盯着她。
许知秋的心脏骤然紧缩,一个念头冷不防冒出来。
谢辰韫听到刚才那通电话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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