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ol.1
最后一次见谢辰韫,是在汉诺威镇零下十几度的暴风雪夜。
许知秋捏着那盒0.03mm超薄玻尿酸‘小雨伞’,站在楼梯口,硬壳包装的棱角深深硌进她掌心。
这是谢辰韫惯用的牌子,超薄、润滑。
以前每一次他把她抵在落地窗前时,爱咬着她的耳垂问:“感觉到了吗?”
她总闷哼说没有,他便低笑,炽热的呼吸酥麻入耳,叫她站不稳脚。
那些烫人的记忆如今冻成冰渣,硌在心头,刺痛入骨。
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,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许知秋站在那道光之外,浑身发冷。
别墅里常年恒温,她身上穿着羊绒衫,眼下却手脚冰冷,连脚步都僵滞。她抬手想敲门,动作却悬停在半空。
透过微敞的门缝,她清清楚楚看见梁予棠坐在主卧的床榻前。
梁予棠身上披着谢辰韫惯用的那条深灰色羊绒毯,毯子下露出一双光洁匀称的腿,在暖气和灯光的微醺下泛着象牙白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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