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暗河的水流声在寂静的遗址中显得格外清晰。林越带着狩猎小队,背着用坚韧兽皮缝制的水囊和分割好的火蝾螈肉,沿着来时的路谨慎返回。虽然刚刚击退了秦无炎,但每个人都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胜利,墨渊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而遗址本身的诡异和资源的匮乏,更是压在每个人心头沉甸甸的巨石。
通道内光线晦暗,只有零星发光的苔藓提供着微弱照明。众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岩壁间回响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。
“林师兄,这次多亏了你。”雷豹扛着沉甸甸的肉块,语气充满了敬佩,“要不是你弄塌那石笋,我们恐怕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赵莽也瓮声瓮气地附和:“没错!秦无炎那厮,没了真气还那么嚣张,活该被砸得屁滚尿流!”
林越微微摇头,脸上并无喜色,反而带着一丝凝重:“侥幸而已。秦无炎不会善罢甘休,墨渊更是在暗处虎视眈眈。我们现在的处境,依然危险。”
苏云清走在林越身侧,闻言轻轻颔首,清冷的眸光扫过幽深的通道前方:“当务之急,是尽快返回据点,稳定人心。食物和饮水只能解一时之急,若魔道大举来犯,以我们现在的状态,恐怕……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未尽之意。修为被压制,他们和凡人无异,面对人数可能占优、手段狠辣的魔道,硬拼绝非良策。绝望和焦虑,如同附骨之疽,在幸存者中悄然蔓延。
就在这种沉闷压抑的气氛中,一阵若有若无、缥缈空灵的箫声,极其突兀地,穿透了厚重的岩层,丝丝缕缕地传入众人的耳中。
这箫声与遗址死寂、蛮荒的氛围格格不入,它清越、婉转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,仿佛炎夏的一缕凉风,沙漠中的一泓清泉,轻轻拂过众人焦躁不安的心绪。
“什么声音?”李铮猛地停下脚步,警惕地望向四周。
王浩侧耳倾听,脸上露出疑惑:“好像是……箫声?这鬼地方怎么会有箫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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