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的身影在青云山边界处急速飞掠,玄色长老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他面色阴沉,左肩处的伤口仍在渗血——那是苏云清寒梅剑印反伤所致。这伤势远比他预想的严重,寒梅剑气如附骨之疽,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。
“该死的小辈...”墨渊咬牙低语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他必须尽快逃入魔域,唯有那里的幽冥魔气才能化解这顽固的剑气。
就在他即将越过边界石碑时,一道青色剑光突然从天而降,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师父,到此为止了。”
秦无炎手持青冥剑,一袭锦袍在风中翻飞。他面色平静,眼神却锐利如剑,与往日的傲慢张扬判若两人。
墨渊瞳孔微缩,冷笑道:“无炎,你也要背叛为师?”
“背叛?”秦无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师父何时真心待过我?不过是将我当作一枚棋子罢了。”
地底深处,林越通过地脉感知着这场对峙,心中满是惊疑。秦无炎为何会在此刻反水?这位一向视他为眼中钉的大师兄,此刻却拦住了墨渊的去路。
“看来你知道的不少。”墨渊眯起眼睛,狭长的双目中寒光闪烁。
“我知道的远比您想象的多。”秦无炎缓缓抬起青冥剑,剑尖直指墨渊,“比如我体内的‘蚀心蛊’,比如您与幽冥阁的密约,再比如...二十年前那场血案。”
墨渊脸色骤变:“你...”
“很惊讶吗?”秦无炎冷笑,“自从三年前我发现体内被种下蛊毒后,就一直在暗中调查。师父,您可知道每日提心吊胆,生怕哪日蛊毒发作变成行尸走肉的滋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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