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混沌气自动运转,在经脉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保护膜,同时模拟出孱弱经脉应有的状态。在墨渊的感知中,林越的经脉确实比常人还要脆弱,根本不可能修炼任何功法。
墨渊的眉头越皱越紧。他确实没有在林越体内发现任何异常,这让他十分不解。
“你父母是什么人?”墨渊忽然问道。
林越心中一震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弟子不知。我是孤儿,自幼在青云门长大。”
这是实话。林越确实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他从小就在青云门,从记名弟子一路跌落到杂役弟子。
墨渊盯着林越看了许久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。但林越神情坦然,没有任何破绽。
“下去吧。”墨渊最终挥了挥手,“记住,安心做你的杂役,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林越躬身行礼,转身退出大殿。
走出戒律堂,林越才感觉后背已经完全湿透。面对墨渊这样的高手,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若不是混沌气神妙无比,恐怕今天就要暴露了。
但危机暂时解除,不代表危险已经过去。墨渊显然没有完全相信他,接下来的监视只会更加严密。
夜色渐深,林越回到杂役院自己的小屋。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房间,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外,再无他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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