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。”
秦无炎带着几个亲信弟子,缓步从人群中走出。他今日依旧是一袭锦袍玉带,只是腰间多了一柄装饰华丽的佩剑。
“秦师兄有何指教?”执事长老微微皱眉。
秦无炎没有理会长老,而是径直走到林越面前,目光在他手中的腰牌和服饰上扫过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一个杂役出身的小子,也配穿内门服饰?”
场中顿时一片哗然。几个秦无炎派系的弟子趁机起哄:
“就是,谁知道他昨天用了什么邪术!” “杂役弟子晋升内门,简直是玷污门楣!”
林越握紧了手中的腰牌,指节微微发白。但他很快又松开了手,神色依旧平静:“秦师兄若是对长老会的决议有异议,大可去戒律堂申诉。”
秦无炎眼中寒光一闪: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!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资格佩戴这内门腰牌!”
话音未落,秦无炎突然出手。他并指如剑,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射林越手中的腰牌。这一招快如闪电,若是击中,不仅腰牌会粉碎,连林越的手掌也要受伤。
场中响起一片惊呼。谁也没想到秦无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发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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