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深吸一口气,运转混沌气流缓解疼痛,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没什么,可能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赵刚盯着他看了片刻,突然压低声音:“我警告你,别以为会点偷学的把戏就能翻身。杂役就是杂役,一辈子都别想出头。”
林越没有回应,只是默默地绕过赵刚,继续向前走。他能感觉到赵刚阴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,但他没有回头。
来到后山的水源处,林越放下水桶,却没有立即打水。他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后,才解开衣襟,查看肩上的伤口。
伤口比想象中还要严重,深可见骨,周围已经有些发炎。若不是他昨夜突破练气一层,用混沌气流护住心脉,恐怕现在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秦无炎...”林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这一剑之仇,他记下了。
他运转混沌气流,尝试修复伤口。灰色的气流在伤口处流转,疼痛渐渐缓解,但伤口愈合的速度却很慢。混元道经虽然玄妙,但在疗伤方面似乎并不擅长。
就在他专心疗伤时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林越立刻收敛气息,装作在打水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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