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狭长的双目微微眯起,盯着场中的林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他缓缓起身,玄色长老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此事确实蹊跷。”墨渊声音低沉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,“一个经脉孱弱无法修炼的杂役,竟能施展青云诀,引动灵气波动...除非...”
他话未说完,但其中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。顿时,场中众人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,不少人已经带上了审视与戒备。
林越心中暗叫不好。墨渊这番话,分明是在引导众人往“偷学禁术”或者“奸细”的方向去想。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化解这个局面。
“弟子冤枉!”林越突然大声道,脸上适时露出惶恐之色,“弟子方才只是情急之下胡乱比划,根本不知道什么青云诀!”
“胡说!”赵刚厉声喝道,“刚才那剑气,那灵气波动,分明就是青云诀!你还敢狡辩!”
林越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弟子...弟子只是看秦师兄平日里练剑,记住了一些动作...方才危急关头,就下意识模仿了一下...”
这个解释听起来颇为牵强,但却符合一个“偷学”者的心理。场中不少人露出恍然之色,显然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毕竟,一个杂役偷学内门剑诀,总比他莫名其妙能够施展剑诀要容易理解得多。
“偷学内门剑诀,按门规当废去武功,逐出师门!”赵刚见状,立刻抓住这个机会,大声道出了门规。
几个戒律堂弟子已经走上前来,准备拿下林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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