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上被刮了树枝刮了好几个口子,粗布鞋上全是泥土和杂草,发髻凌乱,脸上还有灰。
头发花白的妇人连忙问道:
“夜哥儿,可是找到贼人了?”
林夜擦了把脸上的露水,咬牙切齿道:
“那狗东西一看就是惯偷,滑得和泥鳅一样,让他给溜了。”
几个妇人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忍不住问道:
“二郎啊,你家丢了多少钱?你娘那边哭闹的可厉害了。”
林夜一愣,他咋知道他丢了多少?
都是他爹和他娘说的。
他眼睛一转,叹气道:
“别提了,反正好多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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