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料到了。”何万昌神色凝重,“陆敬堂不是傻子。你在苏家鉴宝会上一眼识破假碗,在万昌当又看穿青花罐的修补,眼力好得不像个学徒。他肯定起疑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何万昌说,“你在上海这几个月,一直用的是‘沈秋’这个名字。万源当的赵奎给你作保,说你是他从苏州招来的学徒。这些,我都安排好了。陆敬堂要查,也只能查到这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沈砚秋还是不放心,“万一他查到北平……”
“北平那边,我也安排了。”何万昌说,“陈瞎子会帮你遮掩。琉璃厂那边,我也打点过了。现在所有人都知道,沈鹤鸣的儿子沈砚秋,在火灾后跟舅舅回沧州老家了。没人知道你来了上海。”
沈砚秋这才松了口气。原来何万昌早就替他安排好了一切。
“谢谢师父。”
“谢什么,你是我徒弟,我不护着你,谁护着你?”何万昌拍拍他的肩,“不过,你也要小心。这段时间,少出门,少惹事。尤其是苏挽月那边,别走太近。陆敬堂盯上你了,你离苏挽月越近,越危险。”
“是。”沈砚秋点头。他明白,苏挽月是苏家大小姐,是程九爷巴结的对象。陆敬堂要是发现他和苏挽月走得近,肯定会起疑。
“好了,说正事。”何万昌从博古架上取下一个木匣,打开,里面是一尊铜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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