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陆敬堂眼睛亮了。
沈砚秋把罐子放在桌上。陆敬堂上前,仔细看。他看得很专业,先看胎,再看釉,再看彩,再看画工,最后看底足。看了足足一刻钟,才放下放大镜。
“好东西。”陆敬堂说,“永乐官窑,苏麻离青,画工精细。何老板,开个价?”
“陆先生是行家,您看值多少?”何万昌反问。
陆敬堂沉吟片刻:“市价的话,至少六百大洋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这罐子腹部,好像有点不平?”
沈砚秋心里一惊。陆敬堂也看出来了?
“陆先生好眼力。”何万昌面不改色,“是有点不平,可能是烧制时的瑕疵,也可能是后来修补过。但补得高明,不影响整体。”
“修补过的话,价值就得打折扣了。”陆敬堂说,“何老板,五百大洋,如何?”
“五百太低了。”何万昌摇头,“这罐子,修补与否,都是永乐官窑。六百,最低了。”
“五百五。”陆敬堂加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