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万昌接过,看了看,笑了:“来得正好。廿二,还有四天。你准备一下,到时候跟我去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?”沈砚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有些紧张。
“对,你去。”何万昌说,“以我徒弟的身份。记住,去了多看,多听,少说话。尤其是看到苏挽月,不要轻举妄动。镯子的事,急不得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何万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,递给沈砚秋,“里面是二十块大洋,你去置办一身行头。苏家的鉴宝会,去的都是体面人,不能穿得太寒酸。”
沈砚秋接过布袋,沉甸甸的。二十块大洋,够他干两年的工钱了。
“谢谢师父。”
“去吧。”何万昌挥挥手,“廿二早上,来这儿找我。”
沈砚秋退出书房,下了楼。走到门口,正好撞见一个人进来。
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灰色长衫,戴圆框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。但他一进门,沈砚秋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——像蛇,滑腻,危险。
男人也看了沈砚秋一眼。目光很淡,但沈砚秋左眼一跳,看见了男人腰间鼓起的东西——是枪,一把勃朗宁,藏在长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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