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平啊。”苏挽月眼睛亮了,“我去过,可好玩了。琉璃厂、大栅栏、天桥……对了,你听说过鉴古斋吗?据说那儿的掌柜很厉害,一眼就能看出真假。”
沈砚秋的心猛地一缩。鉴古斋。他的家。
“听说过。”他声音发干,“不过,听说前不久着火了,掌柜的也……”
“啊,对,我想起来了。”苏挽月叹气,“真可惜。我还想让我爹带我去看看呢。”
沈砚秋没说话。他看着远处的梅花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“对了,”苏挽月忽然想起什么,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镯子,“你看看这个,是真的假的?”
沈砚秋接过镯子。白玉镯,缠枝莲纹,温润如脂。
是父亲的镯子。
他的手在抖。左眼睁开,镯子在他眼里“透明”了。玉质是和田籽料,油润度极佳。雕工精细,每一刀都恰到好处。内侧刻着两个字——“鹤鸣”,是父亲的笔迹。
是真的。是父亲亲手雕的,送给母亲的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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