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万昌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我知道。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。你爹的仇,要报。但报仇,不是拼命,是要用脑子。”
他从书案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沈砚秋:“看看这个。”
沈砚秋接过,打开。里面是几张照片,还有几页资料。照片上的人,他都认识——
程九爷。还是那副儒雅的样子,金丝眼镜,紫檀佛珠。
陆敬堂。程九爷的心腹,四十来岁,长相普通,但眼神阴鸷。
黑豹。程九爷的打手,满脸横肉,太阳穴鼓着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还有一个人,沈砚秋不认识——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西装,戴金表,看起来很斯文。资料上写着:陆敬堂,程九爷的义子,北平大学毕业生,现为上海《申报》记者。
“记者?”沈砚秋皱眉。
“对,记者。”何万昌说,“陆敬堂是程九爷的智囊,很多事都是他出主意。他表面是记者,实际上帮程九爷洗钱、做假账、收买官员。这个人,很危险。”
沈砚秋盯着陆敬堂的照片。这个人看起来很斯文,但眼神深不见底,像两潭冰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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