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秋看着女孩。女孩紧紧攥着胸口,那里鼓鼓囊囊的,像藏着什么东西。
“她偷了什么?”沈砚秋问。
“一块玉佩。”汉子说,“羊脂白玉的,值五十大洋。小贱人,交出来,饶你不死!”
女孩拼命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沈砚秋深吸一口气。他知道,这种事他管不了。他自己都自身难保,哪有能力管别人?
但他看着女孩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全是绝望和恐惧,像极了那晚在鉴古斋火场里的自己。
“东西给我看看。”沈砚秋对女孩说。
女孩犹豫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玉佩不大,雕成蝴蝶形,玉质温润,在路灯下泛着柔光。
沈砚秋接过玉佩,左眼一睁——
玉佩在他眼里“透明”了。
玉质是和田白玉,但不够油润,是山料,不是籽料。雕工粗糙,蝴蝶的翅膀线条生硬。最要命的是,玉佩内侧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痕,是后来修补过的,用胶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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