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活下去,就得学会这套规矩。
但要报仇,要恢复沈家的名誉,他就不能完全遵守这套规矩。
他得走一条自己的路。
一条在真假之间、在善恶之间、在求生与复仇之间,艰难平衡的路。
扫完地,他靠着门框喘气。背上的伤口又疼了,他撩起衣服看了看,纱布已经被血和脓浸透,黏在皮肉上,撕下来肯定要掉层皮。
得找大夫看看。可他现在虽然带来大洋,但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这笔钱,工钱要月底才发。
正发愁,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停在当铺门口。车门打开,先下来一个穿西装、戴礼帽的年轻男人,接着是一个穿鹅黄色旗袍的少女。
少女大概十六七岁,皮肤白皙,眉眼精致,头发烫成时髦的波浪卷,戴着一对珍珠耳环。她一下车,就用手帕捂着鼻子,皱眉看着当铺破旧的门脸。
“小姐,就是这儿。”年轻男人低声说。
少女点点头,踩着高跟鞋,款款走进当铺。沈砚秋赶紧让到一边,低头继续扫地,但眼角余光一直跟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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