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赵奎问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沈砚秋赶紧低头,抱着罐子去了后院。
后院井边,他打水洗罐子。水很凉,激得他一哆嗦。他一边洗,一边想。
这件青花罐,是赝品。而且做旧手法高明,接痕在底足内侧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赵奎显然没看出来,否则不会收。
但问题来了——送货的那汉子,知不知道这是赝品?
如果知道,那就是故意来坑当铺。如果不知道,那就是他也打了眼。
沈砚秋洗完罐子,擦干,摆在架子上。架子上已经有不少瓶瓶罐罐,都是些不值钱的民窑器,落满灰,不知道摆了多久。
他回到前厅,赵奎正在记账。见他进来,头也不抬:“洗完了?”
“洗完了。”沈砚秋说,“掌柜的,那些罐子……值钱吗?”
赵奎笑了,笑声里有些嘲弄:“值钱?民国仿乾隆的民窑青花,满大街都是,你说值不值钱?收来,摆在那儿,万一有不懂行的洋人来,说不定能蒙出去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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