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瞎子站在废墟里,佝偻着背,像一截烧焦的老树。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给他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。
“陈伯,保重。”沈砚秋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陈瞎子挥挥手,“快走。”
沈砚秋推开门,钻进小巷。他跑得很快,像一阵风,掠过青石板路,掠过斑驳的砖墙,掠过这个他生活了十五年、却再也回不来的地方。
怀里,父亲的手札贴着胸口,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。
那本《金石秘录》,那三十块大洋,那些金银首饰,都很重要。
但最重要的,是陈瞎子最后那句话。
活着,才能看见真相大白的那天。
他要活着。
无论如何,都要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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