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万昌在巷子里,一棍撂倒刀疤脸。
最后,是所有画面碎成千万片,每一片都映着他左眼里那抹越来越盛的金光。金光像熔岩,从瞳孔深处喷涌而出,烧穿了眼睑,烧穿了皮肉,烧穿了骨头,烧穿了这具十五岁的、伤痕累累的躯壳。
“啊——!!!”
沈砚秋猛地坐起。
骡车一个颠簸,他又栽倒。后脑磕在车板上,咚的一声,疼得他瞬间清醒。
天亮了。
微弱的晨光从车篷缝隙漏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他躺在干草堆上,身上盖着那件旧棉袄。何万昌靠在车辕上打盹,眼下一片青黑,显然一夜未眠。
沈砚秋缓缓抬手,摸向左眼。
眼皮是肿的,滚烫,但不再有那种要炸开的灼痛。他试着睁开眼——
世界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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