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当众验杯。”沈砚秋举起瓷片,“就验这只鸡缸杯。如果是真品,请九爷还我父亲清白。如果是仿品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沈砚秋,跪在琉璃厂大街上,给九爷磕三个响头,承认我父亲是骗子。”
程九爷笑了,笑得很悲悯:“孩子,杯子已经碎了,怎么验?”
“碎了也能验。”沈砚秋说,“成化瓷的胎,是麻仓土,细腻如脂。民国仿品的胎,是高岭土,粗糙发涩。九爷若问心无愧,敢不敢让人取杯子的碎片来,咱们当场验胎?”
程九爷捻着佛珠的手,微微一顿。
但他很快恢复如常,摇头道:“不必了。那等晦气之物,我已命人扔了。孩子,听我一句劝,回家去吧。你父亲欠的债,我不追究了。这三十万大洋,就当买个教训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但围观的人群里,已有明眼人听出了端倪。
“扔了?三十万大洋的东西,说扔就扔?”
“怕是心虚吧……”
“我看这孩子说的,未必是假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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