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无价之宝。”
“是无价之宝,也是烫手山芋。”苏文轩说,“这画,谁拿谁倒霉。日本人要,南京要,杜月笙要,陆敬堂也要。你拿在手里,是祸不是福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捐了。”苏文轩说,“捐给北平的故宫博物院。公开捐,登报声明。到时候,谁也不敢动你。动了你,就是与天下人为敌。”
沈砚秋眼睛一亮。对啊,公开捐,谁还敢抢?抢了,就是强盗,人人喊打。
“可是,陆敬堂那边……”
“陆敬堂那边,我去说。”苏文轩说,“他虽然是南京的人,但也得讲道理。画是国宝,捐给国家,天经地义。他要是敢拦,就是与国为敌。这个罪名,他担不起。”
“好,我听您的。”沈砚秋点头。
“明天,我就联系故宫的人。”苏文轩说,“沈秋,你这事办得好。捐了画,你就是功臣。到时候,南京那边,也会高看你一眼。你的鉴古斋,也能开得更稳。”
“谢谢伯父。”
“谢什么,都是一家人。”苏文轩拍拍他的肩,“好了,去睡吧。明天,还有得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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