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沈砚秋,笑了:“沈先生,没想到,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“陆先生,”沈砚秋说,“清明上河图,在你手里吧?”
陆敬堂一愣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沈先生听谁说的?”
“杜月笙。”沈砚秋说,“他说,真迹在你手里。你让我找画,是想借我的手,把画从别人手里弄出来。然后,自己献给南京,独占功劳。我说得对吗?”
陆敬堂盯着沈砚秋,眼神复杂:“沈先生,你比我想的聪明。不错,画是在我手里。但不是我偷的,是我买的。从一个破落旗人手里买的,花了五万大洋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让我找?”
“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,画在我手里。”陆敬堂说,“日本人在找,杜月笙在找,南京也在找。画在我手里,是祸不是福。我想让你出面,把画‘找’到,然后献给国家。这样,既能保住国宝,又能让你立功。一举两得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“因为我看好你。”陆敬堂说,“沈先生,你是个人才。有金瞳,有眼力,有胆识。但在这乱世,光有本事不够,还得有靠山。南京,就是你的靠山。你把画献给南京,南京不会亏待你。到时候,你想开鉴古斋,想娶苏小姐,都没人敢拦你。”
沈砚秋心动了。陆敬堂说得对,在这乱世,没靠山,寸步难行。如果有南京做靠山,确实能省很多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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