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清初的仿品,但不是真迹。
“杜老板,”沈砚秋说,“这画……是仿的。”
杜月笙脸色一变:“沈掌柜,话可不能乱说。这画,我花了十万大洋买的,怎么可能是仿的?”
“真是仿的。”沈砚秋指着画上的一处,“您看这儿,笔墨生硬,是临摹的。还有这儿,修补的痕迹很明显。这画,顶多是清初的仿品,值不了十万。最多一万。”
杜月笙盯着画,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:“沈掌柜好眼力。这画,确实是仿的。不过,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有金瞳,能看穿真假。”沈砚秋说,“杜老板,真迹在哪儿,您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杜月笙摇头,“但我知道,真迹在上海。而且,在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手里。”
“谁?”
“陆敬堂。”杜月笙说,“真迹,在陆敬堂手里。”
沈砚秋心里一震。陆敬堂?他让自己找画,画却在他自己手里?这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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