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。”婉儿说,“我爹教过我,医者仁心,见死不救,枉为医者。而且,我相信沈秋哥哥,你一定能救她。”
沈砚秋看着婉儿坚定的眼神,心里一暖。这姑娘,总是这么善良。
“好,那我们一起去。”
两人回到苏公馆。婉儿看了苏晚晴的脉象,又看了沈砚秋配的解药,想了想,说:“沈秋哥哥,你这解药,少了一味药引。”
“什么药引?”
“天山雪莲。”婉儿说,“七日醉是寒毒,得用至阳之物化解。天山雪莲,性热,正好克制。但雪莲难得,而且……得用新鲜的,干的效果差一半。”
天山雪莲。沈砚秋皱眉。这东西,可遇不可求。上海滩这么大,去哪儿找?
“我知道哪儿有。”苏挽月忽然说。
“在哪儿?”
“我爹有个朋友,是做药材生意的。他那儿有一株天山雪莲,是去年从新疆带回来的,一直养在冰窖里。我去求他,他应该肯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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