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妹,这粥是你炖的?”苏文轩问。
“是啊。”二太太点头,“我看晚晴身子弱,特意炖了燕窝给她补补。怎么了?不合口味?”
“合口味,合得太合口味了。”苏文轩把瓷碗递到她面前,“二弟妹,这粥里有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”
二太太脸色不变:“大哥这话什么意思?粥里就是燕窝、白米、清水,还能有什么?”
“还有七日醉。”沈砚秋开口,“二太太,这毒,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什么七日醉?我听不懂。”二太太装傻,“这年轻人是谁?怎么胡说八道?”
“我是沈砚秋,鉴古斋的掌柜。”沈砚秋说,“也是大夫。七日醉,西域古毒,无色无味,下在饮食里,连服七日必死。二太太,你给苏小姐下毒,证据确凿,还想抵赖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二太太急了,“我为什么要给晚晴下毒?她是我侄女,我疼她还来不及!”
“为什么?”沈砚秋冷笑,“因为家产。苏老板没有儿子,家产迟早是挽月和晚晴的。如果晚晴死了,苏二爷肯定会怀疑是苏老板干的。苏家内斗,你就能渔翁得利。二太太,我说得对吗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二太太脸色发白,但还在强撑,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?”沈砚秋指着瓷碗,“这就是证据。粥里的毒,就是七日醉。要不要请巡捕房来验一验?或者,请西医来化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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