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秋走过来,接过当票。当票是万源当的,上面写着“和田白玉如意纹坠一枚,当银三百大洋,当期三个月,民国十六年五月初八”。落款是“赵奎”。
这是赵奎收的当。但万源当着火,当品都烧了,这玉坠……恐怕也没了。
“姑娘,”沈砚秋说,“抱歉,这玉坠……可能赎不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姑娘急了,“当期还没到,怎么就赎不回来了?”
“万源当着火了,铺子里的东西,大部分都烧了。”沈砚秋解释,“这玉坠,恐怕也在其中。您要是愿意,我可以按市价赔偿您。这玉坠,市价大概五百大洋,我赔您六百,您看行吗?”
姑娘摇头,眼圈红了:“我不要钱,我就要玉坠。那是我娘留给我的,是我家祖传的宝贝。钱再多,也换不来。”
沈砚秋为难。他知道这种祖传之物对主人的意义。可东西没了,就是没了,他能怎么办?
“姑娘,您别急。”他想了想,“这样,您把当票留在这儿,我派人去找找。万源当的废墟,巡捕房清理过,但也许有遗漏。找到了,我立刻通知您。找不到,我再赔您钱。您看行吗?”
姑娘犹豫了一下,点头:“好吧。那……我过几天再来。”
“您贵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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