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……父亲。
沈砚秋握紧手腕上的白玉镯子。父亲的遗物,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戴出来了。可他多想让父亲亲眼看看,鉴古斋的招牌,又挂起来了。多想让父亲知道,儿子没给他丢脸。
“沈秋,”苏挽月走过来,挽住他的手臂,“累了吧?进去歇歇。”
“不累。”沈砚秋摇头,看着苏挽月。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旗袍,外罩白色针织开衫,头发烫成了时髦的波浪卷,戴着他送的那对珍珠耳环。明媚,大方,像一道光,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。
“挽月,谢谢你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谢什么。”苏挽月笑了,“我们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是啊,一家人。等忙完这阵,就该办婚礼了。苏文轩已经在看日子,说要在租界最大的教堂,办一场体面的婚礼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可沈砚秋心里,总隐隐有些不安。程九爷死了,但他那些爪牙呢?黑豹跑了,陆敬堂……陆敬堂虽然是政府的人,但这个人太深不可测,沈砚秋看不透他。
还有那批宝藏。何万昌从北平带回来的那批古籍文物,价值连城。消息传出去,不知道会引来多少觊觎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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